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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战场上倒是见过这种做法,“你会?”
“会一点,但缝得不太好看。”松息在药箱里翻出蚕丝线和银针,“不缝可能会感染。”
“嗯。”
他应着却不是很明白感染什么,这人说话也跟她做事一样有些奇怪。
她用酒洗了洗手,又挖了些药膏涂在他伤口上。
她的手指轻轻在他腰腹间摩挲,凉凉的很舒服,没过多久,他的伤口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是什么?”
“让你不疼的。”
松息估m0着药效差不多了,把银针烤了烤,上手缝起了伤口。
她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学会这些全靠m0索练习,为的就是让自己在这种医疗匮乏的年代活久一点。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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