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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到自己下面湿了一片,碎发划在腿根带来难以忽视的痒,他受不了地想去推涂崇的脑袋但是又不敢,只能徒劳地支起身子向上挪动。涂崇伸手掐住他的大腿相两侧分开制止他无用的挣扎,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向内戳刺,英挺的鼻梁抵着肉芽按压蹭动。
他的体温升高了不少,承黎觉得灼烧感从下身一路向上蔓延至全身,他忍不住地踢着被子挣扎,那一小块软肉被叼住啃咬,汹涌的快感中夹杂着细密的痛楚。
腰肢拱起来后又脱力地坠回去,第一次潮吹来的迅速而猛烈,涂崇停下动作抬头的时候承黎还在微微痉挛。
他总是在这种时候开始后知后觉地难过。蜡烛把寝殿照的亮堂堂,所有的腌臜龌龊都被摊开来展示在他眼前。承黎别过头,不想看到自己腿上的水渍。
“一直被关着太闷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抖:“我、我只是在周围四处转转。”
涂崇眯了眯眼,他来之前去过锁仙塔,被关押在最深一层的囚犯半死不活地伏在地上,被他踢了两脚都没个声。犯人后背上的伤口被他踹得再次崩裂,在身下汇聚出来一小滩血,并没有包扎上药的痕迹。
涂崇说:“承黎,我没理由一直养着个只会让人生气的俘虏。”
他想起来那滩暗色的血,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牙缝里都在发痒。
涂崇一口咬在承黎肩上,承黎仰着头抽凉气:“我知道的。”
承黎已经完全勃起了。涂崇一只手握住他的阳物,警告式地堵住他的前端,另一只手扯他坐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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