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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崇被他吓了一跳，有些地慌乱松开禁锢着他下巴的手。承黎抽了抽鼻子，别过身子把整张脸埋进涂崇胸口。

        他本来是背对着涂崇的，这个拥抱的姿势摆的十分别扭。涂崇把他抱起来，沾着淫液和浊精的阳具随着他的动作从承黎体内滑出来，硬邦邦杵在两个人中间。

        涂崇毫不在意地把它摁下去掐软，揽着承黎的肩膀把他拥进怀里，不甚熟练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干巴巴地哄：“别哭了。”

        承黎这些天对他的态度软和了不少，涂崇是个挺容易被哄好但不太会哄别人的魔，他想起来小时候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哄孩子的妇女，有样学样抱着承黎摇了两下。

        承黎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地擦眼泪，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控诉：“好丢脸，我不喜欢这样。”

        “下次不会了。”涂崇觉得自己的心随着承黎的动作一点点蓬起来变得软乎乎，连带着他的语气都变得轻柔不少：“以后我都按照你喜欢的做。”

        承黎的头抵在他的胸口，他止住了小声的抽噎，却没有回应涂崇的话。

        涂崇的心在安静的空气里一点点陷下去，他不死心地追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承黎还是没吭声。

        涂崇扬起来的嘴角又沉了下去，他用力掰着承黎的肩膀逼他直视自己，不依不饶地逼问：“不喜欢这样，喜欢哪样？”

        承黎的眼角鼻尖都是水红色，他避开涂崇的视线，眼珠不安分地乱转。

        涂崇觉得自己的心又变回了硬邦邦的一块坚冰。他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喜欢景正那样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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