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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兔天王吗?银音很想这样吐槽,但是她发现兔nV郎服装後面本应是一团毛球的兔尾巴,被替换成了一条像扫帚一样的驴尾巴。
不行,不能看下去了,再看下去自己一直在忍耐的吐意一定会b理智先行崩坏,银音捂着嘴把头扭向了一旁。
「呼,我听到了尖叫!你们没,事……吧?」随後赶到的雅哩哩看到司马廉的装束,眼睛像是突然没电的台灯一样失去了光泽。
「来吧!让我们来一场痛快的博弈!」
司马廉一边说着,一边用熟练的手法洗牌後在沾灰的废弃教室桌子上把扑克一排摊开。
「我的回合,cH0U卡!」
说完,司马廉对扑克牌进行了一系列让人看不懂的复杂C作,把不同的牌cH0U出,翻转,放回,甚至还用扑克牌叠了个迷你千纸鹤。
「你们输了,冒险者,这场战斗是我驴天王的胜利,驴战士从不摘下他的耳朵——嘶……」
话说到一半,司马廉突然扶着额头蹲下了身子,看样子可怕的社会XSi亡倒计时结束了,窗户右下角的数字开始增长,重新显示出下一次发作的时间。
这时,银音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雅哩哩在门口站着昏了过去,刚刚赶到的胡桃有一瞬间把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然後马上背过身去扶着墙cH0U搐地笑了起来,就算是胡桃,也实在无法看到司马廉这身装束还能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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