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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平用手接了精水,沉沉地笑了两声,常盈爱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吐出被子来骂他。
“你要是真诚心悔改,怎么不叫我肏肏你,保准让你爽的流水、这辈子不想再肏人了。”
萧承平将精水顺着小腹抹到常盈爱的胸口,色情地揉抓起来,“哦~我们苹苹还有这宏伟志向,只是这受苦受累的差事,还是叫小人来吧。毕竟,苹苹是我的夫君,怎么能让夫君伺候我呢。”
常盈爱气得直骂娘,心说我没少伺候你小椒少爷,没见你推辞过,一上床倒成了你伺候我。
萧承平知道他不服气,也不言语,只把手指撤出来换上真家伙,身体力行地来伺候他。
“啊……别进了别进了……要被捅破了……”
萧承平的性器哪是三根手指能比的,一插进去常盈爱就感到一种身体被凿开的恐惧,只好本能地闭上眼睛乱叫一通,希望唤醒施暴者的良心。
可惜施暴者没有良心,萧承平看着自己只插了一半的性器,再看看叫得惨得像被捅穿的人,良心彻底陷入沉睡,甚至有些想笑。
常盈爱和他第一次洞房花烛的时候都没这么惨,他这个人根本不会叫床,爽了也只是像小狗一样喘息,总让人担心他下一口气接不上。但凡他叫起来,十有八九是在演,找各种借口不想做了。
苹苹太爱乱叫了,真该给点教训。萧承平两手掐住身前的细腰,狠狠往后一拽,自己也顶起胯,将剩余的那半截几巴埋进苹苹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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