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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盈爱心中也打鼓，他不确定萧承平肯不肯帮他。万一这个挨千刀的就是来随便睡睡呢。

        “咱们还是早日和离吧。”钟勤还是觉得不能连累常家。

        常盈爱抱着回儿看池子里的锦鲤，听到这话，惊诧得回头看他，叫玉娘进来把儿子抱出去，才小声地说：“这么严重？你同我讲句实话，当年你那一身伤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要真是灭九族的大罪官兵能由得你拿着路引大摇大摆地回乡？”

        当年钟勤一身伤被常盈爱捡到，他好心出钱租了院子请了大夫，直到治好了钟勤两人才分道扬镳。

        期间常盈爱从没问过那伤是怎么来的，倒也不用问，他那时早就经人事了，无非是带着暴力的性爱造成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暗暗猜测，是不是有些豪右同窗欺侮了钟勤，甚至夫子作壁上观，才让钟勤再也不想科举，只在村子里教孩子启蒙。

        “实话……这实话我恨不得带到棺材里，”钟勤知道，他若不说，常盈爱不明白这事的严重之处是断断不会与他和离的，便只能说出真相，“当年我身份低贱，常被几个纨绔欺凌，无非是拿我当下人跑腿，动辄打骂，再给几个赏钱。这都无碍，我当时贫困，还多谢他们解我燃眉之急。”

        “后来学院里来了一人，家道中落，他们想欺侮他，那人铮铮铁骨自然不从，两三次反抗更让纨绔们见猎心喜，有个人便出主意……给他下药，让个下贱的人玷污他，让他再也不能高高在上。但那人有些身份，他们不敢真的找马夫小厮来，便有人想到了我。”

        钟勤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凛冬，同窗难得对他施展了善意，请他喝杯薄酒暖暖身子。那酒喝下去身体里便涌起星星点点的热意。当他再醒来，浑身的骨血都凉透了。

        常盈爱大概知晓了经过，明白了钟勤不是怕豪右纨绔，毕竟中了进士那些纨绔便摸不着他的袖子边儿了，关键还是那个同他一起被下药的人。

        “你有没有对那少年说清原委？”

        “自然，”钟勤回想着那人因受辱而愤怒的表情，“他抽了我二十鞭，说事情两清。只是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别说我就是那个玷污他的人，就是那些纨绔也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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