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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头看去,那魁梧的身影沉浸在黑暗中,模糊了许多。
“你真打算让我叫你老黑啊?”程子牧张嘴,“以后也这么叫?”
“有什么不好,就跟我一直喊你小子一样。”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大汉低下头,注视了青年片刻,转移了话题:“这公园我们建了两年多,大概下个月就开放了,你可算是第一个游客。”
石头小径周围,树木隔断了城市的喧嚣,似有蝉鸣从林间断断续续传来,路灯算不上明亮,两人前进的身影时明时暗。
“小子,你鞋带开了。”突然,老黑说着,蹲了下来。
“有吗?”他们正好停在暗处,程子牧低头去看,模糊不清。
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抱住他的脸,将他的脑袋正了过来。
那张成熟的面庞离程子牧不到半厘米,灼热的鼻息直挺挺地打在他脸上,相互凝视那一刻,他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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