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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踩在我的耳膜上。
我面无表情,没什么波动,只低着头看掉在地上的那张方帕。
纯白被染上了肮脏的W泥,仿若自天空落下的雪,落进了一片泥泞里。
为什么要落下来呢。
不落下来就不会脏了。
我蹲下身子,将方帕捡起来,重新握在了手中。
那天之后,我就离开了上海,去往香港。
那封信也就一直没有送出去。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慈善,我没有孩子,父母安享晚年,十年前双双辞世,那么多的财产也不需要人来继承。所以我创办学校、建立慈善基金会,扶贫项目捐款,尽量将赚来的钱,反哺这个社会。”
“说不上伟大,但让我自己评价的话,是有意义、充实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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