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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骨灰呢！”

        我站了起来，眼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热，也有些酸。

        “她的骨灰呢？放哪了？言nV士一句都没有提到过。每次关于原纯，言nV士给的信息都是片面的，她连自己如何3p，如何被强J的细节都毫不顾忌的说给我听，她会忘了说这一点吗？”

        “她说不出口。”

        我咬了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低声重复道。

        “她说不出口。”

        孟小姐静静地看了我很久，最终她从座位上起身，将纸巾递给我，安抚X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的确，她们的关系似乎远超寻常。言nV士自己也说，她们是在冰雪之中互相搀扶着往下走的同伴，不同的是言笙走了出去，而原纯永远的留在了冰冷的漠河。”

        “但是小陆，你觉得被背叛过的言nV士，真的还有能力去Ai其他人吗？

        “如果她有的话，为什么对于柳煦，对于洛嘉忻，对于之后的唐诗、宋辞，这些对她明确表达过喜欢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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