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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吗？我现在的样子很可怕吧，我是怪物，你是这么想的对不对？”楚廷君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轻吻，当他碰到薄薄的皮肤温热的血管时，虞眠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楚廷君沉默半晌，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我会给你时间适应，但不会很久，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

        “我不想适应你的任何东西，我也不奢求什么，我只问一句，你究竟想从我这获得什么？如果仅仅想要我的画，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那些画不正常，楚廷君不正常，不正常的还有那个男人——柏舟远。如果现在他得不到答案，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不是我将你困在这里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

        “怎么可能？我现在不想了，放我离开，从现在，松开我，把你的手从我身上离开，然后让我坐船也好，徒步也好，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不行。”楚廷君皱了皱眉。

        “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拒绝的。除非你想变成那个架子上的一部分。”

        虞眠看到了架子上的那些手指，白花花的人体组织让他的胃里一阵痉挛，厌恶和恐惧从他的胸中升起。

        “这里有我们都无法抗拒的东西，所以你才会来到这里，我们和这个湖泊，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我会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吗？”

        “怪物？我是人啊，我有人的心跳，你听。”楚廷君拉过虞眠的手，放在自己苍白的身体上，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口，他的体温冰冷地像湖水一样，沉闷的搏动声传到他的耳朵，是和人一样的心跳，虞眠甚至被迫握住了那根性器，那块肉甚至还在跳动，就和心跳的频率一样，但有些异样——他没有听到两声不同的心跳，只有一模一样的咚咚声，拙劣地模仿着人类精巧的心音。

        楚廷君已经不是人类了，至少不是活人，他装作自己是活着的，如果这是他恐吓的手段，那它完美的奏效了。虞眠的颤抖出卖了他的想法。楚廷君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微笑：“看来笨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有点难糊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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