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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宣早就支撑不住姿势,一听这话心中反而有些庆幸,微微低身抓住桓邱腰间的衣服慢慢跪坐下来,被插着棍子的阴茎晃着,只得用手护住防止掉出来。
做完重头戏,桓邱才回头取了桌上其余的物事,一并拿来搁在弟子腿上,不急不缓地添着装饰。
暗黑色的乳夹上有微微凸起的齿状,咬在凸起的乳头上,把可怜的尖夹得扁平,上面的铃铛稍微一动就叮铃铃地响,金属的球滚在壳子里发出响声,被激出了细小的电流,电得乳尖又痒又麻,恨不得再被别的什么物事狠狠碾一碾。
后穴被软膏细细开拓好,沾了润滑的缅铃被推了进去,立马开始转动震颤,桓邱入了一指,把东西正巧推在最敏感处,感受到整个内壁瞬间绞紧开始抖,肛口死命咬着不肯松,便拨弄了几下,让它动得更快,上面的纹理在旋动中剐蹭着凸起的硬点,食髓知味了的穴变得又黏又馋,软膏化开的水流了他一手,湿淋淋的。
抬头看,岑宣早已满面潮红,意乱情迷,被胸前和身后的快感爽得不知身处何地,忍不住小声呻吟,手还无意识地挡着,不让尿道里的银棒被蠕动顶出来。
中空的口球塞进了岑宣张着的嘴,堵住泄出来的细细呻吟,红绸绑着,在脑后打了个结。舌头和上颚被迫分开,刺激出的涎水兜不住便透过口球淌出来,滴在下巴上。
桓邱直起身来打量了自己的作品一会儿,满意地抚着跪着那人的头,把最后的项圈给他戴在脖子上。岑宣扬起脖领来看他,见师尊垂着眼帮他打理,这一刻极像是白日里行礼束冠的模样,只眼底有着毫不遮掩的情欲,似乎要把自己此刻就拆吃入腹。向来俊美清正的脸庞多了几分邪气,他不由看得呆了,心脏怦怦跳。
“又不乖了,让你看镜子,看为师做什么?”桓邱含着笑说,捏了捏他鼓起来的侧脸,退回了一开始坐着的地方,任岑宣一个人跪着。
他不说岑宣还没注意,此刻方才仔细瞧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少宫主服凌乱地挂在身上,乳尖被夹得变了形,身后的缅铃一刻不停地动着,让前头的阳具舒爽得直颤,银棒时不时被推出来又被自己顶了回去,活像前头后头都在被肏,涎水挂不住地滴下来,脖子上是犬类被管束才戴着的皮圈。
这般放荡又淫乱的样子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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