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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理智瞬间崩塌,若是桓邱此刻入了他的身子,定能感受到穴肉的剧烈抽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扫弄,更激烈十倍的痒和爽教人欲罢不能,包着的眼泪也流下来。
桓邱下手却只重不轻,全方位地挠了一遍柱头,甚至还想往铃口里探,小孔传来的瘙痒简直让岑宣马上想狠狠搓弄挤压那脆弱的玩意,定身术让他连微微挣扎都做不到,精神上的崩溃更为恐怖。直到阴茎方才流出来的淫液把羊毫打湿了抿成了一个尖,痒意才稍稍停歇。
桓邱如同润笔一般,让那毛笔吸满了水,在龟头上又刮了几下,才提手挽住广袖,执笔在岑宣腹部写起了字。
岑宣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那蜿蜒的湿意在自己身上组成了什么模样,师尊的字端庄大气,他曾无数次观摩。如今这名家大手以最淫靡的方式在自己身上留下,正是桓邱尊者本人的名字。两个字,如同在他身上刻下了属于师尊的印记,他本来就该是师尊的所有物。
定身术撤去,恢复自由的身体得以舒展些许,微微靠回了案上喘息,岑宣出神了一般轻轻抚过自己的腹部,方才那点湿意已经干涸。
要是师尊能在自己身上永远留下名字就好了……
桓邱摸上他底下的穴,就着膏脂开拓起来,指节紧密进攻着敏感点,把岑宣干得叫出声来,卖力提臀迎合着手指的肏弄。
性欲已被点燃许久的二人简单准备了一下就缠在一起。粗大的阳具顶进去的时候岑宣满足地哼哼了几声,紧紧吃着他师尊的性器不肯放,肠肉被捣得服服帖帖,榨出白沫来点在粉褐的穴口上。
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顶弄,桓邱最爱从他身体里榨出激烈的感觉和濒临极限的反应,自然次次都插干到位。刚刚被痒意折磨的阴茎也被握在手里用力摩擦套弄,爽得岑宣后穴更夹紧了些,讨好着入侵体内的肉根。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男人缠在一起的低喘呻吟充满了整个房间,平日里正经的书房此刻成了最淫靡的场所,桓邱之前还在这里讲学时恐怕还未曾想过会有一天把徒弟按在这里肏得翻着白眼浪叫,孽根也被乖巧的穴裹得只有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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