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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邱挑眉,装作不解:“为何?小宣骑在为师身上动岂不是更容易自己得趣?”
小弟子这才发觉自己想岔了,顿时卡了壳,生怕透露出自己方才想了什么欺师的事情,慌慌张张扯了几句身上没力气什么的,试图搪塞过去。桓邱只是微微笑着看他,若有所思地说:“嗯,原来如此,为师还当小宣是有了什么犯上的心思呢。”
他把徒弟的性器攥住把玩着,被踩得红肿的小家伙还软,看起来乖巧得要命,一点不像方才饥渴得在人靴底乱蹭流水的淫浪模样。
“若是有,就把这儿彻底堵上如何?”
“……真的没有!”岑宣心虚却回答得坚定,被人摸得有些下腹热涨,因为被生生踩软的教训也不敢挺腰,乖乖坐着看师尊怎么把玩自己的阴茎。
然而桓邱对这处兴致一般,揉了一会儿就放开手,用下身早已硬挺的阳物蹭了蹭岑宣臀缝,把人抱到一边,自己仰面躺下,然后点点下巴,示意岑宣自己坐上去。
小狗伸手到后面,有点恋恋不舍地把尾巴拽掉,银色的肛塞滑出来时带了牵连的银丝,是分泌出来的肠液。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就被主人抵上了更粗大的东西。
岑宣分开腿试图跨坐在桓邱身上把那等着自己伺候的阳物吃进去,艰难地往后吞入灼热的男根。被侵入和自己主动完全是两种感觉,他只觉得过程格外困难起来,努力了半天才敢吃下去一个头。
柱头被肛口裹着反复挤压,桓邱额头上青筋都在跳,面容仍保持鼓励的微笑,让岑宣继续往下坐,等那湿软的后穴终于勉强进了半个,突然把人的腰往下一摁,整根都重重顶了进去,两个人之间紧密相贴,没有半点间隙。
岑宣被这一下顶得直接叫出声来,扬起脖颈,仿佛胃都要被插穿。巴掌抽在臀腿上,催促他动,他才浑浑噩噩回过神,小幅度上下摆动起来。
这种姿势刺激,也格外容易让承受者舒坦,不一会儿,桓邱就看着身上的人眼神迷离起来,起伏之间敏感点被精准刺激到,甬道缠着他自顾自吸咬,像一口渴得要精水吃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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