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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背叛;毁掉对方最珍视的东西;残忍的杀戮,弑父。也许他们可以坐下来谈谈还有哪些坏事没做过,然后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把能想到的坏事都做一遍。
鲁鲁修说不定会喜欢这个计划,朱雀露出苦笑。这么做的前提是鲁鲁修别再逃避,鼓起勇气面对一下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当他们专注于对过去那个犯下无数可怖罪孽的自己的憎恨,自然也就看不到仇恨的反面。
无论多么渴望,他们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
把视线从房门上移开,朱雀低下了头,静静地坐了几分钟以后,他从床边的柜子里找出消毒水和绷带,动作缓慢而疲倦。当鲁鲁修没有任何先兆地再次推开房门时,他看见朱雀卷起了衣袖,一手捏着浸了消毒水的棉球,正在为胳膊上那些狰狞的伤口消毒。
朱雀没好气地看着折返回来的不速之客。
“你回来做什么?”
鲁鲁修慌张地转动眼珠扫视整个房间,终于找到了能把他从尴尬中解脱出来借口,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副水晶质地国际象棋。
“我正在找它……呃,C.C最近棋瘾很大。尽管她棋艺很糟。”
鲁鲁修站在门口,而他想要的东西就在朱雀触手可及的地方,于是朱雀伸手去拿,打算递给他。
“不不,我自己来。”鲁鲁修说着走到床头柜前收拾残留着上一个棋局的棋子和棋盘。朱雀坐下来继续处理胳膊上的伤。他在La爆炸之前就逃出了驾驶舱,但是近距离的爆炸还是伤到了他,燃烧的金属片先划穿了驾驶服,因此留在胳膊上的伤口不算轻也不算重,只是黑色和红色交错纵横看起来有些吓人。无论伤势轻重,疼痛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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