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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洗红 兽交/孕期杖责/示众/刺T/烛台/器具化 (13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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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子懋示意狱卒把谢朓拉回来,问:“当臀奴可还合用?”

        狱卒恭声道:“极为合适。”

        极度惊愕下,谢朓化出麟角,他无法理解“臀奴”这个词和自己产生联系。白昼结璘的力量相对微弱,刑堂也有束缚妖兽或道人的阵法,但灵物就是灵物,除非……

        一根少年的发丝缠上麟角,轻轻绕了几圈。谢朓嗅到萧子隆的气息,瞬间收敛掉所有攻击性。狱卒趁机在臀尖给他烙了奴印。秾红肿痕间残存的一点莹白肌肤,本以为是手下留情,而今被烙铁烫得彤红蜷缩,只留下“臀奴”二字的小印。

        紧接着就是刺字,臀面刺上各项规矩:臀奴由都船狱统一管制。每天清晨、傍晚,各领十臀杖。上午在狱中做苦役,不得穿着亵裤,臀眼任凭狱卒和其他犯人抠挖。下午供兵士发泄,该臀奴罪行严重,只允许双龙,单独接客则额外杖臀十下。夜晚检查身体,如果屁眼被操烂,说明臀奴勾引兵士,须扒开臀缝示众。

        谢朓痛得两眼模糊,也不知道自己臀面到腿根刺满的是何字样。淫药药效已褪去大半,淫水流干,张开的臀缝在料峭春寒中分外敏感。针锋探进去,抵住最白皙细嫩的一点肌肤,一笔一划地刺。他自幼习字,认出不外乎是“贱虫”“淫壶”一类字样,可是到最后又要刺上他的名字,带着皓月清晖的名字,此生此世……大概再也用不上的名字。

        “沈休文今天是不是要回京?”萧子懋忽而挑眉,“把这臀奴叉到城门外示众。如果沈约只看这口穴就认出他,那就是做过嘛。”

        “七哥,我——”

        萧子隆摘下头盔,几步走到堂外。他刚刚凯旋而归,脸上几道春雨般的细小伤疤,宛若桃花恶鬼、玉面修罗,眉眼仍是一团孩子气。他不知道发生何事,只奇怪七哥今日殷勤,竟远远到门口迎住,说:

        “八弟,京城已经打扫干净,我即日启程去雍州。你文武全才,又得人心,可暂时坐镇宫城,慢慢劝二哥回来主持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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