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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洗红 兽交/孕期杖责/示众/刺T/烛台/器具化 (1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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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朓生长贵游之间,自然听说过这等恶癖。把人做成烛台、座椅乃至便器,肆意玩弄。上等玩具有专人养护,喂下利尿的药物后锁住阴茎,又用枕头垫住小腹,每天在规定时辰放尿。这样一来,什么人都服服帖帖,生恐上面动怒,连续几日不给排泄。他看着自己性器上一枚珠簪,又看垫在刑架上的兽毯和枕具,情知就是干这个的。

        萧子隆给他敷了药,但没敷全,这也是肉烛台的规矩,屁股必须终日红肿。倘使痊愈,就要再次笞责。只有这点疼痛能把人和死物区分开。但一旦玩腻,也就没什么区别,这些玩具的结局大多是被放进仓库,一年半载无人问津,四肢萎缩,精神麻木,只留一口露在外面的嫣红小穴日夜翕张,希望能被什么人操弄一番。

        “还用原来那个名字么?”萧子懋问。

        “这东西不配吧。”萧子隆沉思,“得想一个新的。”

        连名字都不留给我。谢朓昏昏沉沉想。不要啊,八殿下,我喜欢你喊我玄晖。就好像真有人把我当月亮。

        萧子隆突然挑起他下颔,孩子气地笑:“你以后叫金陵月好不好?”

        ——数年前的一天,他陪小皇子月下泛舟。萧子隆愈划愈远,他喝了春酒、写了新诗,躲在船舷边偷睡。萧子懋在望台上敲敲雕梁画柱,问:“八弟,你去哪里?你的东西,你不要了?”南朝四百八十寺伫立在空明之中,远山一点淡而近无的色相。萧子隆突然捉住晕乎乎的谢朓,把他抱起来,喊:“我有金陵城最好看的月亮!”

        而今谢朓咬着纱布,也只能笑一笑,算是答应。萧子隆蜷起手指,又说:

        “明天再改罢——毕竟谢玄晖还没有好好亲过我。”

        谢朓懂他的意思。金陵月只是一个物件,纵使随意亵玩也没有十足的成就感,萧子隆还是耿耿于怀,想要谢玄晖这个名字最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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