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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旻……”宋竹看着郑旻，“我好难受。”

        郑旻叹了口气，抬手为宋竹顺了顺肚子，宋竹尽力贴合着郑旻的掌心，当孩子滑出来时，宋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在郑旻接住孩子后，安心地坐在浴缸里，他不再在意自己还装着一个孩子的肚子，甚至在胎头出来时夹住腿摩擦着

        郑旻看了一眼死婴，把浴缸放满水，宋竹的尾巴毛湿漉漉的，他沉浸在充斥着满足与快感的梦境里，在郑旻玩弄他不再饱满的肚子时，出声呢喃着

        在他又一次被痛醒后，才发现自己还有一个孩子没有出生，郑旻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家，宋竹抱住肚子，想着郑旻为什么不让自己生，是因为时间不够吗？他甩了甩耳朵

        “呜……好痛啊……”宋竹半靠在浴缸里，胎儿的头在他身下进进出出，他身体使不上力，在水里，他感到软绵绵的

        “啊……呃啊”宋竹尝试用力，胎儿的脖子卡在穴口，宋竹含着胎头站起来，跨越浴缸时因为抬不起腿，胎头被浴缸边阻挡了一下

        宋竹跨坐在浴缸的边缘，身体一抖一抖的，显然被刚刚吞进去的胎头刺激到，他只能继续尝试站起，在另一条腿终于跨过来时，他夹紧了腿跪坐在地上

        休息了不知多久，他才缓缓从浴室里爬出去，每爬一步，孩子就从穴口吐出来一点，到最后，他岔开腿趴在地上，身后一路有水痕或是别的什么，他脱力地趴在地上，即使穴口处的胎儿缓缓娩出也无力再回头看一眼孩子

        郑旻很快推开房门，打横抱起宋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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