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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通常不哭了,因为他Ai我呀!NN不Ai我,她只Ai孙子。
父亲被迫害后,在家养病,一边养病,一边带着我,母亲上工养家。
我三岁就有记忆,我记得NN骂我妈,记得姑姑打我妈,记得婶婶尖牙利嘴堵我妈,记得我妈哭到昏厥cH0U搐,而身边除了我,没有别人。
害怕她咬掉舌头,幼小的我学着姐姐,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这种事发生很多次,非常吓人,几岁大的我极度惊恐,我心疼妈妈,盼望快点长大保护她,所以我身上有两种X格,勇敢又胆小。
我对X的启蒙,也是s8m的启蒙,最早追溯到五、六岁过家家时期。起因是我们得到了一个大人扔掉的注S器,所以小伙伴们决定玩脱K子被医生打针的游戏。成年后,这种游戏进化成s8m行为中的角sE扮演。
小伙伴们都穿着衣服,只有我作为“病人”被要求必须坐着,脱了K子岔开腿,露出尿尿的地方。
“医生”是个男孩,拿着注S器,我的小伙伴们叽叽喳喳讨论我的身T,该从什么地方打针?
这时候我NN突然来了,她一身骄横的满清八旗统治阶级遗风,小孩们都怕她。所有小伙伴一哄而散,只有光着PGU的我还留在原地,NN对我说:“以后少跟她们玩。”
被NN看到光PGU,我感到很羞耻,这种羞耻和你考试考了零分不是一回事,是X羞耻,这是长大后我才会区分的。
我不喜欢被抛弃的感觉,从那以后我真的很少和小伙伴们玩。
没有人的时候,我偷偷劈开腿照镜子,看我腿心那个每天流水的器官,软软的、nEnGnEnG的、粉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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