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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意识严重缺失的我,被抑郁症父亲养大,跟哑巴、跟孤独症朋友长大。特着急时浑身发抖,却不会尖叫、怒吼,被侵犯时的拒绝柔弱无力。
我生气,斥责,挣扎,挠他,剧烈反抗。当然这种“剧烈”只是我以为的,跟别人的以为没关系。
路过的每个人都看他欺负我,可是没有人制止。他们有的视若无睹,有的避之唯恐不及,有的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仿佛我是个罪人,活该受此侮辱。
我的痛,与这个世界无关!
不过我还是感谢他们,要不是路人太多,估计眼镜男就会掏出X器进行cHa入行为。最终,我被他b的退无可退,就把他的胳膊咬住,使劲咬,咬疼他,不松口。
他不得不松开了我,随后理智也恢复了,跟我道歉。
“水水,不碰你了,我错了。”
他对天发誓,极其诚恳,让我放心,我相信了他的神灵,他终于在错误中找到了正确。
愿神灵宽恕你在我身上犯的错!
那天,他送我去他乡下的寡母家,和他母亲过年,他则返城回单位工作。
阿姨对我特别好,给我做饭,用方言和我交流,带我去赶集,带我去村里乡亲家赴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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