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麻烦了。”
傅云宪与一位值班的女医生先后进入病房,在一众伤兵残将中一眼看见许苏。许苏当然知道是谁来了,傅云宪的嗓音太过动听别致,字正腔圆,新闻主播的范式十足。
许苏紧拧着眉头紧闭着眼,一脸憋尿似的痛苦模样,俨然戏太足,装太过。傅云宪知道人无大碍,二话没说,直接把他从病床上拖起来,一把扯了他手臂上的针管,扛上了肩膀。
朝下的脑袋开始充血,许苏再装不下去,“诶”地喊起来:“傅云宪!你干什么?我病着呢!”
“闭嘴。”傅云宪大步如风,完全不顾周围病人的奇异目光,抬手在许苏屁股上狠搧一下,警告他别动。
凌晨三点,傅云宪自己开车来的医院,倒惹得许苏不太好意思,上回两人不欢而散,他就刻意躲着他,避着他,划出楚河汉界,一副要与对方生分的架势。
傅云宪开了车门,把许苏扔向车后座,自己坐向驾驶座,取了根烟,叼进嘴里,掏打火机点燃。
车在夜色中穿行,一路无阻。傅云宪一边抽烟一边驾驶,也不问许苏发生什么,只偶尔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一眼,威严而沉默。
对这目光,许苏既避着又迎着,傅云宪看他时他便扭头躲开,傅云宪不看他时,他又情不自禁,自己偷偷一瞥。
手掌在摔倒时蹭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破了,这会儿看着皮破肉绽,倒不显脏。许苏摊着双手,借一缕月光细细打量,大概是院方消过毒了,泔水的异味已被一种医院独有的气味取代,确实是干净的。然而他喃喃自语,为什么还是那么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