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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他听闻了时影被送入时雨寝殿的讯息,便独自来到此处,想要目睹自己别离已久的骨肉。
昔日他确实因为秋水歌姬的缘故,将怒意牵连给曾经最为钟爱的后嗣。
可当白嫣香消玉殒、时影也杳无音讯后,陷入孤寂的他终究还是醒悟,知道自己错怪了无辜的时影。
连梦境之中,他都渴盼时影能够从九嶷山归来,回到他身边,与他相伴余生。
谁知,时雨正将时影紧拥在怀中恣意云雨,时珺顿时怒火中烧。刚要发作,时影勾魂摄魄的动人呻吟、飘然舞动的散落青丝、香艳诱人的玉骨冰肌一时竟令时珺愣了神,躲在帷帐后继续窥伺,并未打断欢爱之中神魂颠倒的时雨。
不知不觉间,时珺也被时雨怀中玉人的美色所诱惑。虽然这是自己的骨肉,可十年前的幼童如今成年后却是这般诱人,莫说时雨无法克制对绝色美人的欲望,就是时珺本人,也难以压抑对如此尤物的情欲,理智早已被欲火冲击的烟消云散。
他逐渐涌起一个荒唐甚至残忍的念头:
既然秋水因时影而死,那边用时雨的身体来肉偿。
他将时影拦腰抱起,放在时雨的寝榻上,而后褪去了自己的帝服。
十年来未曾有过床第之欢的时珺,在进入时影甬道的瞬间,曾经的肉体欢愉仿佛全部重现,令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化为乌有,如同野兽般肆无忌惮的交媾起来。紧致的穴肉将他吸得喘息连连,他竟有些懊悔,或许他当初就该把时影禁锢在深宫之中,禁锢在自己身旁,永远绑在自己的床榻上,永远压在自己身下泄欲。既然世人眼中他本就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那么将美艳无双的幼子从小变成自己的禁脔,成年后变成自己宠冠后宫的脔妃,也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他发狠般的肏弄着残留着时雨精液的紧致肉穴,疯狂的撕咬着时影的唇瓣舌尖,反复揉搓着怀中光滑稚嫩的莹润玉肌。愈演愈烈的交合快感令他嘶吼着抱起时影,在寝殿的每一个角落翻来覆去的用尽各种姿势享用着云荒最美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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