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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不认人是吧,嫌老公操狠了,也不知道谁大清早发骚吃男人鸡巴。”
禾宁不想理他,光着腿跑去卫生间清理痕迹。
他皱着眉,先将小穴外面一圈粘腻的液体给擦干净了,正准备用手指抠挖出里面射进去的精液时,不知道想到什么,愣了好一会儿,而后舔了舔嘴巴,直接穿上了裤子。
穴里还夹着王蕴恩刚射进去的温热的精液。
……
林兴存见到禾宁时非常吃惊,他这个小儿子从小没养在身边,性子偏偏也是冷冷淡淡的,刚接回家时还存着修复感情的心,时间一久发现禾宁还是那副样子,也就淡了。平日里除了逢年过节发个微信祝福一下,基本没有什么联系。
今天的家宴他压根儿没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个儿子。
“听说有人回来了,”禾宁将准备的礼物放到门口置物处,“我也来给哥哥接风洗尘一下。”
林兴存简直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禾宁和林思北之间更没什么关系——他和越舟离婚时禾宁才三岁,不记事,从小在越家村里长大;后来接回林家,林思北又发神经跑去澳洲留学,现在才回来。禾宁除了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林思北,他和那混账小子压根就没有交际。
虽然心里疑惑,但家里又不缺双筷子,林兴存还是对着禾宁笑了笑,尽力扮演一个慈父:“最近放寒假了吧,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啊,高二是重要的分水岭,可不能松懈啊。”
禾宁没接话,他瞟了林兴存一眼,觉得这人说话有点没分寸。他只是林兴存生物学意义上的儿子,又不是真要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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