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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垂着头的时候,睫毛下落像一片最柔软的羽,怎么看都温柔。
温柔的脸说出最残忍的句子。
“你已经付过钱了。”而他也已经给出了约定的服务。
所以钱货两讫,互不亏欠。
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能叫分手。
多坦荡又无耻的话术。
岑北山真是个没有心的男人,做起小白脸来得心应手,一点愧疚都没有。
但是作为他弟弟,作为一个靠岑北山养活的拖油瓶,我又实在是没什么立场指责他。
毕竟和岑北山关系最为紧密的莫过于骨血相融的我,所以我也不能独善其身,无论如何,我是受益者,所以只能当一个沉默的共犯。
孟婕并不知道我早就看穿她的意图,仍然扮演着温柔女教师的角色,格外关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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