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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球馆，我背着包，苏雅雅把太阳帽拿在手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走出大概两百米，我问要不要找人揍李国良一顿——“岑越，别老是说些像小混混一样的话。”

        苏雅雅语重心长地劝诫我。

        “再说打架会被记过，暑假你又要去做义工了。”

        苏雅雅似乎是想起了我上一次做义工的场景，露出了很不情愿的神情，撅着嘴说：“我可以陪你去敬老院打扫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给爷爷奶奶们表演翻跟头了？翻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头都晕了。”

        “谁叫你唱歌跳舞样样不行，就跟头能连翻好几个？”

        又沉默着走了几步路，阳光从路边防护堤长出的藤蔓中间洒下来，在人行道上画出不规则的小方格。

        在某个阳光和影子交错的临界点，我忍不住站住脚，回头向苏雅雅确认：“真的不用找人揍他吗？”

        那个李国良看着就欠揍。

        “他又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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