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任由我倚着他。
他能很敏感地察觉我内心隐秘的暗潮汹涌。
但是他没问也没说,只是任由我倚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想把我搂在怀里,但是我飞速地睁开眼,从他身上挪开了位置,靠在沙发扶手上,说,你今早上刮胡子了吗。
怎么有点扎啊。
岑北山抬手摸了摸下巴,他微微昂首的时候下颌线锋利得让人心惊,给人一种很不亲切的感觉。
“有吗?可能是长太快了。”
他说完,半真半假地叹口气:“可能我心里有事儿。”
那是我们那儿常有的一种说法,心里有事儿什么都会异常些,头发会疯长、花会莫名枯萎。
胡子大概也是要长得快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