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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的水压是不会小的,那水柱打在身上是真的痛,我感觉我的胸口都要痛死了。
但是那根铁丝还没有解开,已然系在我脚上,另一头被他帮在水管上,绑得很高,我不得不抬高一只腿,像是一只随地撒尿的狗。
我觉得很羞耻,想要哭,但是岑北山温热的身体靠过来,我又有些意乱情迷。
我的身体没了重心,只能像根藤蔓一样攀附在他身上。
眼睛上的布条被蹭开了一点,我看到岑先勇露出的半边身体。
他像是死了一样寂静。
我一边觉得很过瘾,一边又觉得我和他没差别。我被岑北山搞得、和一具尸体差不离了。但是尸体是可以安安稳稳地被埋在土里。
我不行,我只能并不太安稳地等着岑北山埋在我里面。
他掐我的脖子,用皮带抽我的小腹和大腿,把我的脸埋进水池里,就像是要把那些他从不曾附加在我身上的把戏一次性玩个够一样。
而被束缚住手脚、甚至失去了看和说的能力的我,被他任意地欺辱玩弄,似乎我的作用只剩下做一个有体温的玩具。
这种感觉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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