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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慢慢想起来,这些伤好像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恍惚时候的磕磕绊绊,看到尖锐物品就忍不住在肌肤上划过直至流血……?我在某一个时间段里,确实做尽了像疯子一样的事。
我惊恐地跑到浴室里,不顾我妈的叫喊,反锁上门,对着镜子掀起了病号服。
我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我,密布的伤痕,不算太严重,只是碍眼得很,像是被胡乱画过的课桌,看着真脏。
就像一个被撕碎的洋娃娃,又随意地拼凑成了原来的形状。
现在我被岑北山拼好了,用他的吻。可是他人呢?他去了哪里呢?
联想到我的所作所为,我忍不住开始慌张,岑北山说他也疯了,他会不会被我逼得再也难以忍受,永远地离开我了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浴室,听我妈跟我讲我昏睡时发生的种种。
原来岑先勇出狱不久,又赌博欠人钱,他前些时间急需钱甚至求到了岑北山头上,便是因为这件事。
只是他病急乱投医,岑北山哪里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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