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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北山像是不知道我从外面刚回来一样,闻声过来抱住我,轻声地哄。
我哭得大声,心里难受,愈发同情他。
岑北山一定是坏事做尽了,因为这一声“哥”,他的人生便这样地被我拖累。我在心里发誓,岑北山好可怜,所以我一定要赔他一个好好的岑越才行。
岑越得是个健健康康的好孩子、平安长大,这样才对得起他。
我没能从那座桥上跳下去,而我不知道的是,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原路折返。
那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桥。
在和我相似的年纪,也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孤独地、精疲力尽地走到那座石桥上,发半日的呆,最后又无言地离开。
但是十二岁的岑越还能哭着回家寻求哥哥的安慰,有一个温暖得让他足够忘记一切痛苦的拥抱,岑北山有什么呢?
我心里发酸,茫然地喃喃,“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那个时候,迎接从桥上回来的我的岑北山是不是也会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相似,却又不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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