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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乐得刑鸣比他还愿意切入正题,于是迅速发动十六缸引擎,又把人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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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不到,正在房里练字的虞仲夜听见一阵砸门声。
打开门,一个人便栽倒在他的怀里,是刑鸣。他似狂奔而来,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呼吸,脸上身上都有血迹。
“我……做不到。”刑鸣把头埋进虞仲夜的胸前,声音颤抖。
虞仲夜微微皱眉,捏着刑鸣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拇指摩挲过他的眉弓眼眶,接着又拭了拭他脸上的鲜血——没受大伤,只是脸颊微肿,额头稍稍磕破了点皮。脸上沾着的是别人的血。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刑鸣半跪在地,死死抓住虞仲夜的双臂,重复说着“我做不到”。
不过两分钟,廖晖也带人冲进了房间。他头上有道渗血的口子,像是一张猩红的嘴,瞧着虽吓人,估摸伤势还好,人还精神,怒目圆睁,没晕没倒。
“我他妈今天杀了你!”廖晖一手捂着被砸开的头,一手隔空点着刑鸣的鼻子大骂,“你个不识抬举的贱货!”
见刑鸣已在虞仲夜怀里,廖晖一时拿他不得,便将额发拨开,露出染血的额头道:“姐夫,你说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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