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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一很少跟人亲近,更别提被人按着腿舔舐那处隐秘地方,他羞耻不已,慌乱地想要挣扎,却被温图南抓得死死的。
可能温图南也没用很大力气,但苏鹤一几乎无法反抗,他只能无力地仰起头,感受到那湿濡滑嫩的舌头,在他最为羞耻的地方舔舐,侵入。
“图南,呜呜,求你不要舔了……”青年羞得双眼蕴满泪水,一双修长的腿被迫张开,白皙的脚趾紧紧地扣住,那脚背上的青筋交错出糜艳而脆弱的美感。
任苏鹤一怎么求饶躲避,可那只舌头依旧没有离开,甚至钻进那变得柔软的穴口,在里面的肠肉搅动。
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去过,如今被一双软舌舔得门户大开,溃不成军,但害怕归害怕,那处地方竟在舌头的侵犯下传来奇怪的快感,比之前被口交,被肠道吞吐含弄还要来的猛烈。
苏鹤一吓得眼泪滑落脸颊,一双圆润的眸子湿漉漉的,犹如破碎的星河,他衣衫凌乱,赛雪欺霜的白皙肌肤上处处盛开着娇艳梅花,仅仅被人舔着穴,他就一副快要崩坏的模样。
温图南见状,他心里又喜爱又心疼,但他也快忍不了了,他的阴茎胀得发疼,他从未这么想快点抒发欲望,若不是他怕阿鹤受伤,他也忍不了这么久。
但只是舔得柔软也不行,他知道第一次后穴被开苞的疼痛,他一直记得之前第一次和苏墨琛上床时,对方就是喝醉了没怎么给他扩张,导致他疼得差点哭出声。
他不想阿鹤疼一分一毫,所以他必须让阿鹤在极致的快乐中被填满。
他又拿出润滑液,将分量不少的液体挤入那羞涩张开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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