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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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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桥哪哪都无可指摘,操人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纪真宜让他干化了,软溶溶的流在床上,思绪混沌,一会儿以为自己是一滩水,一会儿以为自己是一块蜡。

        谢桥无力地趴在他身上,纪真宜一颤一颤的,整个人都发着抖。

        他把纪真宜扳过来,才发现他还在哭。谢桥有些意外,上回干得那么狠,他都没哭这么久,这次倒哭得停不下来了。纪真宜把头偏过去,用戴着手绳的左小臂遮住眼睛,脸蛋红红,也不出声,牙齿咬着下嘴唇,跟是被谢桥强奸的一样,像个贞洁烈妇。

        悲伤得不能自己,好似肝肠寸断。

        外面还在下雨,轰雷掣电。

        谢桥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做得太狠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认错,“对不起。”

        纪真宜遮着脸上的手还没拿下来,他全身僵绷,颈项浅层的青筋可怖地梗出来,玩笑似的笑了一下,“小桥,你太猛了。”

        谢桥歉疚,把他搂过来,很生疏笨拙地,像对小孩似的那么来回顺他嶙峋的脊背。纪真宜又瘦了,好像一片薄薄的纸,在他掌下蜷缩着哭颤。

        他等纪真宜不再那么颤抖了,才踯躅着斟酌着开口问他,心下惴惴,“圣诞节晚上,我早点去画室,我们一起去玩好吗?”

        纪真宜耳里全是外面轰隆作响的滚雷,一个字都没听见,直到谢桥贴着他耳骨又问他“好吗?”,才如梦初醒般胡乱应道,“啊?好啊,好,小桥说什么都好。”

        谢桥弯了眼睛,自己在心里偷偷庆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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