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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真宜看着他,有一个艰难又惨淡的笑,“你跟我这么提他,已经把我教训惨了。”
再没人说话,火鸡还剩大半,简单收拾了一下,各自去睡了,小马和瘦猴睡一块儿,纪真宜独自睡客房。
外面大雪纷扬。
纪真宜躺在床上,像吸了一朵乌云进肺里,积闷阴沉,堵得心口难受,像要在身体里下雨,然后从眼睛里流出来。
他一动不动,浑身冰冷地躺在床上,任身体里下了几场大雨,等到时钟走过五点,才坐了起来,脑袋缺氧晕了一晕。
忆起去年今日,恍如旧梦一场。
他浑浑噩噩地爬下床,去厕所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走错了房,无意间推开了瘦猴的房门,正和听见声响惊慌抬起头的马盛淇对个正着。
天刚蒙蒙亮,才过六点,天还透着股寒冬的雾蓝。街边有扫雪的清洁工人,纪真宜从机车上下来,取下头盔丢到小马怀里,“谢谢你送我,走了。”
“诶!”
纪真宜意料之中地收住脚,明知故问,“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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