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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庸就这样一事无成地拖着腿回了家,手里还拎着老板送给他的两袋临期面包。
开门时他落寞极了,低头看着一脸希冀的林素素,长睫毛制造的阴影投在脸上,把精致的五官切割成黑白两色,只有痛乏之感永久停留。
林哲庸虚弱地喊道:“素素。”
林素素应声握住了他的手。林哲庸痛得死去活来,捂着腰趴在沙发上,让小小的林素素给他擦药油。
而林素素懵懂地骑在哥哥腿上,搓热了双手贴在那块青紫的伤处,贴出林哲庸一声舒慰的呻吟。
林哲庸脏兮兮的衣服被推到了最上面,露出瘦伶伶的单薄脊背。一串脊梁骨凹凹凸凸的横在背中间。
幼小的林素素一边给哥哥擦药,一边用眼睛数数,数到尾椎骨时她停了下来,因为再往下就是哥哥的屁股。
哥哥饿得腰成了细捻捻的一握,屁股却还是圆的,在棉裤子底下起伏着像两座小山丘。
21.
林素素的手扶上性器的顶端,轻轻地摸了两下。龟头已经生机勃勃地翘起了,马眼处沁出几滴液体充作润滑,摸起来手感却很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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