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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绷直了蛇身探出头，直视着林素素。

        林素素的眼睛漆黑，黑得空无一物，因此视线没有被阻拦分毫，可以从这扇心灵之窗看到对方愚蠢的纯粹。

        莉莉丝冰凉地贴近林素素的耳侧，分岔的蛇信嘶嘶吐气：“上帝是骗你的，他害怕你变得和他一样聪明。这果子原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或者说你就是这果子的一部分。你吃下去，就会去往另一个仙境，而不必被困在伊甸园里。”

        林素素是胆小的，所以才能抵住诱惑，怯怯地在这树下仰望果子一千年。可如今莉莉丝如魔鬼般在耳边低语，要诱她堕落。

        “可这果子愿意给我吃吗？”林素素犹豫地说。

        听了这话，莉莉丝愣了愣神，半天没有回答，然后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露出满嘴锋利的尖牙。

        笑声如沾水皮鞭般尖细、陡峭，一鞭鞭抽打在林素素的耳膜上，把林素素痛得抱头鼠窜，一路窜到几十米外。

        她想，这下不用选择了，我是被那条蛇赶跑的。

        74.

        但林素素闷头走了不几步，突然闻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香气，这香味带着一点油脂的芬芳，前后调是从青涩走向成熟的均衡。林素素看着眼前的果子从青变红再变白，丰满白皙地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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