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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盐水,所以只需要轻轻一扫,就能刷出阿然的一声惨烈的哼叫——只哼不嚎是他嘴里塞着一枚形状奇怪的口球。
瀑布般的汗水从阿然身上滚滚地渗了出来,流成了珍珠串。头顶是一团乱糟糟的黑毛,脸上一片亮晶晶的汗珠,看着十分狼狈。
盐水已经腌麻了他的神经,做不出太多的反应,只有肌肉反射性地抽搐着,像被剥了皮的青蛙。
把青蛙剥洗干净,扒皮去内脏,对半切开挂在铁丝上,里外都均匀地撒上盐,翻来覆去腌制入味。就是阿然现在这样。
盐水过后是铁丝刮。
冷白色的铁梳子齿密而小,坚硬无比。
在阿然惊恐瞪大的双眼注视下,行刑者握持着铁梳子,在盐水浸润过的地方不停梳挠。阿然麦色的躯体顿时皮开肉绽。
软融融的皮肉被直接刮下来,直至露出骨头。
像色彩鲜艳的蛇被直接剥脱了鳞片,阿然因剧痛而不停地在空中翻滚扭动。
那被口球充实了的腮帮子都在抖,夹杂着血丝的口水从嘴角狼狈的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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