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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灯笼里摇着一点火光,随着窗m上倒映的人影一起移动,慢悠悠的,从远至近。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满脸笑容的女富客。
女富客穿着绫罗绸缎,戴着金银珠宝,说不出来的贵气;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说不出的慈悲;面上的笑容轻飘飘,说不出的和善。
可一见着来人的面,阿然不仅停了手中的鞭子,连胯间的木棒都软了。
木棒软,人自然更是软。
阿然烂得像一坨脓鼻涕,光着屁股跪在了地上,冲着沈蝶哐哐磕头。
“沈大老爷您怎么来了,这地方污浊不堪,别扰了您千金贵体。”
地上的罗兴抱着林哲庸的驴身子瑟瑟发抖。而沈蝶微笑,那种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笑。
“大胆,”她轻轻地呵斥阿然,“这是庙,有菩萨和天使保佑,怎么会污秽?”
阿然一愣,接着立刻给了自己几个大耳光,把脸抽的和林哲庸身上的鞭痕一样红。
他顶着这样一张滑稽的脸求饶:“老爷饶命,是小人嘴贱,原该是我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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