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素素感觉仿佛有根针在搅自己的脑仁,刺痛和混乱感在一瞬间又袭来。
眼前血红一片,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应该在尖利暴烈地厉叫,可沈蝶的调教颇有成效。
现在的林素素很难失控了。
她的言语仍然颇有条理,如珍珠一般遍洒于大厅内,她像一台性能良好的录音机,在转述别人的人生。
林素素从两年前那个月色摇曳的夜晚讲起,再到醒来的那一刻结束。声音仿佛血液一般从嘴里流出,她的双唇因干燥而皲裂。
作为开办者,沈蝶坐在林素素的正对面,微笑地看着对方割裂的表情,听着那浑浊不安的声音。
艳红的血滴、洁白的牙齿、枯滞的眼珠、微扬的脖颈。
多么活泼,又多么安静。
沈蝶以景就酒,醇香四溢。
台下坐着许多光鲜亮丽的人,他们周围环绕着更多形形色色的宠物———猫似的大眼,兔似的尾巴,蛇似的腰肢,柔顺地盘在人的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