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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里苦笑。
上次醉酒乱性后——哦不,妹妹说她没醉那肯定是你醉了——妹妹又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日常又亲密了几分,从牵个手都要小心翼翼看脸色,到现在可以自然地抱你,但并无越界行为。
她就是这样,一点点逼着你让步,求着你松开紧闭的心房,求着你打开绞紧的双腿,然后自下向上地破开你。你面对这样正大光明的阳谋,却说不破、禁不住、受不了,只好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现在连你自己也看不清了。
妹妹回来的频率也有所增加,而且每次都会盯着你看很久很久,看的你一颗心软化、融化,变成一汪柔情的水。你知道,她是害怕你又跑了。
怎么会呢?
与其说是妹妹依恋着你,不如说是你离不开她。即便肉体离开了,精神上也永远牵挂。你活的快没了自我,成为单薄的黑影子,在暗处,悄悄地、幸福地看着妹妹,只消一点金光闪烁,你也就扭曲着不见了。
你想起一些破碎的词语。抑制剂、录音机、五百块、潮润的烟。
你想起橘子的气味和橘子的温度,想起拥抱时安心的感觉,想起妹妹的崩溃引出你的崩溃,妹妹的尖叫击碎你心里同频的蓝色玻璃墙。
你想起更久之前妹妹的痛骂、责怪、埋怨,似有若无的排斥和远离,却又会在晚上躲进你的怀抱里。
你想起妹妹现在怯怯依着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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