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为总不确定哥哥是否还活着,自己是否是孤单一人在这世上挣扎。在冰天雪地中,林素素被群狼环伺,她衣裳单薄、困乏饥饿,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热气也即将逃逸,快要撑不起强硬活泼的皮囊。
撑不起,就是一尸两命,林哲庸将和她一起被分尸吞下,化作狼群腹中的养料或者眼中的笑料。
她只好贴近、贴紧,像一棵无花果树,把发达的根系插进哥哥的口腔、穴道,攫取最后一丝温热和水分,滋养出坚硬的外壳来。林素素在哥哥的身上长大成人,长成大人,而这过程并不重要。
她的确做了错事,一件、两件、三件,但都是事出有因。
可是林哲庸并不给她解释、倾诉的机会。
177.
林哲庸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扫了她一眼,话语伴着烟雾一起逸散,“素素,我是在问你,录音机里是什么时候的事。”
双方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林素素心虚而无措。她好像一个被针扎破了的气球,自动地瘪了下去。
林素素怯怯地说:“你在床上睡着,没有人陪我,我很害怕,就把它找了出来。”
找了出来,录了音,录下自己的放纵,倾泻自己的苦痛。林哲庸的提前醒来未必没有她的功劳。
她的每一声哥哥都是在呼唤林哲庸的魂灵;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刺激林哲庸的肉体;她的每一枚亲吻都是在印刻对林哲庸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