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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无力完全压制,也无法打破枷锁,只会在房间内发呆,然后在船长的告密中得知师静女叫人给b12房间送餐,脚步比思想更快跃进。
顾正则此时的心脏正随着谈栖的呼吸而拉扯,隐蔽而卑劣地希望自己抛弃底线,上前吞噬掉对方的眼泪、口水,惊恐、挣扎和抵抗。
但他笔直修长的双脚仍旧牢牢地钉在餐桌边。
心底深处那个嗓音尖锐地嘶吼:“克制!忍耐!离开!压抑!恢复理性!”
这种无声的纠结实在太明显,从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端倪,谈栖要使劲催眠自己是个傻逼,才能继续装傻充愣。
他站在餐桌距离顾正则最远的地方,但身上那种自带的隐秘而勾人的香甜,源源不断地散发出去。
此时穿着白衣的谈栖,在顾正则眼中,就是漂浮在悬崖边缘一颗柔软洁白的蒲公英绒球,在晨曦下是那么危险、迷人,每个细小的绒毛都是一把明晃晃的钩子。
旁观者明知道他靠近的风险,但仍前仆后继,执迷不悟。
当然这个旁观者,肯定不是单指顾正则一个人。
痛失本名的顾舔舔此时不悦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以前顾楼封不喜欢跟太漂亮的人打交道,嫌弃这些人麻烦、矫情,有时候自己的稍微态度凶一些,这些人被吓到,就开始唯唯诺诺,话都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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