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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击杀白鸽和顾楼封在我这里,死刑!!”
“舔狗哥你牛啊,我以为你小子今天最多拉拉小手,没想到老婆的脑袋你都亲到了。”
“兄弟们,副本出口处集合!”
“横幅举起来,我们打不过他,还恶心不了他吗?”
“我哭到昏厥,事后能打能骂能恶心他有什么用?影响他现在抱我老婆吗?”
“我回答你!不影响!哇地一声哭出来!”
“不说笑真的,家人们,我当场一个爆哭,当年我偶像塌房都没哭得这么惨过。”
作为当事人,谈栖只会比弹幕的观众更崩溃,他就像是只狼狈不堪到极点但毫无办法的美丽雌兽,被狡猾的猎人举枪射中,倒在地上发出破碎的悲鸣。
但没有人会怜惜他。
唯一知情的看客们,就算能突破重重阻碍不科学地出现在现场,也只会进一步欺负、乃至以凌虐的形式去疼爱他。
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们会抓住他,争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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