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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豫让叹口气:“了解。”
他一直觉得她很真诚,又非常聪明,所以就很有趣的一个人,直来直去地表达喜恶,同时把话讲得圆润动听,至少不刺耳,有时候直索会显得低情商,好在她很会拿捏言行。
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幽默的能力,幽默感的前提是智慧,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对除她自己以外的人都很无所谓,虽然表面对人人都温善,其实对人人都漠然。
唐羡还在发愣,就被他追着亲上来。
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气息纠缠,让空气都胶着。他俩亲着亲着又开始擦枪走火。
一路勾勾缠缠到卧室,陈豫让在抽屉摸出盒子,已经空了。
“脱干净衣服,床上等我。”他把舌头递进她嘴里舔了舔,而后起身,套上外套把腹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盖住,起身出门了。
唐羡将身上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她洗完光溜溜钻进他的被窝,床单里全是浓郁的陈豫让特有的木质香。
被单还没捂热,陈豫让就提着纸袋进门了,他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床上,看到唐羡还真裸体裹在他的被子里,不由得喉间发涩。
他舔了舔嘴唇,一边欺腿跪上床,一边脱掉上衣露出紧致的肌肉,漆黑的瞳仁紧紧睨着她。
唐羡拿起避孕套旁边的手铐、颈圈之类,扯了扯嘴角:“这是什么鬼……用在你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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