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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殷翻了一页,发觉茶杯里的水有些凉了,直接把杯子移出面前,康焱看到了,站起来给他沏上新的。
年轻人说:“皇嫂惯爱刺绣,她知道那些新鲜花样也正常,下次让她帮忙带上一个两个。”
康焱说:“上次容冬见了你,说听不惯这个称呼,你要么叫一声王妃,要么叫一声容夫人。”
“唉,”年轻漂亮的人,康殷,终于放下了密报,捧着脸对康焱说,“怎么你们家的人都那么奇怪?这个不让喊,那个不让做。你要是肯喊我夫人一声弟妹,她准乐飞了。”
康焱说:“人和人总是有所不同的,有的人爱跟自己一样的人走,有的人相反。”
康殷和康焱,就实在是太相反。
容冬前些天传了信,说蜀中很好,只是这些年灿王的地界战事太紧,要不要回去躲一躲。
可是康焱不是躲的人,哪怕这不是他的灾祸呢?
谁让康殷是他的活祖宗。
那一日到了半夜,康焱总睡不着,不安生,康殷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康焱坐起来,看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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