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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着少年的脚踝,帮他脱下鞋子:“我不是在下跪,我是在伺候公子。”
阮照知道他的意思,又在这个氛围之下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脑子好像有些昏沉,阮照再怎么直也知道不对了,他扶住头问容千柳:“你们屋子里会放迷药吗?”
容千柳一愣,马上站起来抱住少年。
南风馆会放催情药是真,可迷药却很少,再加上之前他听到的脚步声。
果然,下一刻有人破门而入。
少年昏沉的视线里,看到张举人也还是觉得生理性地恶心。
他抱住容千柳,嗅到他身上的干草香味。
再睁开眼,是谢储玉带血的脸。阮照一惊,然而身上却一点力没有,他用力才抬起来手,软绵绵地捻走青年眉梢上的一滴血。
四周很黑,身下有杂草,身边还有一个人,身上也带着血味,阮照不用看,闻到干草气味就知道是容千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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