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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钧呆若木鸡,继而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我抬起脚,踩住了他的腰窝。
管他对面是人是鬼,都这样狭路相逢了,想不社死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淡定一点让对方更加尴尬。
八风不动踩着肖钧,直到看见钥匙声发出的源头,我简直都要笑出声了。
既不是人也不是鬼,但学校里养的那只大黄狗真像通了灵似的,叼着一串钥匙,颠儿颠儿地小跑着,从拐角处探出头来。
与大黄狗大眼瞪小眼对峙了一阵,狗先败下阵来,一松口,吐下钥匙躲到了一边。
我不禁失笑,抬一抬脚,低头看向肖钧。
肖老师,我们的肖老师。
肖老师裤子爬掉了一半,连着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大腿根,整个雪白的圆屁股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但这个白嫩的屁股已经经由我鞋底的摩擦,沾上了几道灰痕,股沟里的教鞭快要掉了,他用两片带着灰的臀瓣拼命夹住,紧绷得有些颤抖。丁字裤兜不住颤巍巍吐水的阴茎,被我刚刚一踹,撞在地面上,竟然就这样被撞得射出来,粗糙的地面磨破了阴茎,渗出一点血。血液、稀薄的精液在水泥地上混作一团,看着可怜极了。
“骚货,接着爬啊!让你停下了吗?”
肖钧被狗一吓,看起来有点大脑宕机了,像个机器人似的慢慢往前接着爬。
那条狗鼻子很灵,闻见他身下射精和流血的气味,又狗狗祟祟磨蹭过来嗅他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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