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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掐过的脸颊和手腕上都是触目惊心的红。

        “艹，又来这套。”他偏头看我这样，又说这样难听的话。

        下一秒我嘴巴倏地被他死死捂着，发不出哭声，头发也被扯着被迫抬头撞上他的视线，我难过地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睫不愿看他。

        鼻尖发着红，蹭到他的指腹，眼泪大颗大颗落下，都顺着脸颊滑落，淋湿了他紧贴着我脸的手心，我被他捂得呼吸不畅，忍不住张开嘴唇，湿热的气息也扑在他的手上。

        他瞳孔缩了缩，看过来的眼神没那么坏了，猛地拿开了手，顿了几秒，拽出纸巾盖在我脸上，胡乱擦了下，又让怕沾染上什么鬼魅似地迅速拿开。

        “别哭了，你哭得……真、真是……”他刚才在酒店骂我是哑巴，现在自己倒成了个结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气不过，故意哭得更凶，一个劲地抽噎，趁机将心里的愤懑、不爽都发泄了出来。

        然而，即便我骂他发神经、是疯狗，预想中的将我扔下车的情况也没有发生。

        车子开出主干道，紧接着上了山路，耳侧是呼啸的风声和黑黝黝的树木山影。

        我察觉出不对劲，心里涌起莫名情绪，瞥向开车人，问他。

        “你要带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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