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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像被一辆大车碾压过，钝钝的痛，不一会儿，我的眼泪就流干了，哭得晕乎乎的。

        客厅里仍有着动静，但不知是我太疲惫了还是怎的，很难捕捉到那些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被关上，房间也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四下又恢复寂静，等着汽车鸣笛声再响起，车开走，我才敢从衣柜里出来。

        脸蛋被憋得通红，眼睛肿成了桃核，鼻子也难受，我的脚步声放到最轻，来到客厅。

        客厅里倒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至少没让我看到四散的衣物，落地窗外照进来皎洁的月光。

        将沙发上的人形照得清晰，我愣在原地看了半晌，四肢僵硬，像不会走路般慢慢挪到了楚渊的身旁。

        楚渊似乎睡熟了，有浓郁的酒味飘过来，我忍着不舒服靠近他。

        真的好多天没见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眉骨、鼻梁、到嘴唇、下巴，线条轮廓泛着层清冷的月光，透着股宁静的温柔。

        我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伸出去的手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抚上他的脸庞，炙热的温度烫得我手心发抖。

        余光瞥见茶几上遗落的女士手提包，我的心再次揪成一团，蜷缩起指尖，想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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