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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说什么,头脑被冲击得麻麻的,复读机般重复着:“变态。”另一只手用力气去掰沈浮禁锢我的手臂。
但是他力气不小,我的另一只手反而也被他捉住,柔软微凉的唇贴上我的指尖,震得我指尖都在隐隐颤抖。
“乖,枝枝,你答应过的。”说完他将画室窗帘唰地一下全拉开。
朝北的、硕大的窗户瞬间把日光释放进来,同时将连绵的雪山框进这间寂静画室里。
画室里暖气开得足,我踩的地方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身后也有着只柔软蓬松的沙发。
我依照沈浮的意思脱了衣服,光着身子站在靠窗的地方,手里捧着一束我叫不出名字的花,不大的一捧,花瓣花蕊皆是纯白柔和颜色,堪堪遮住我的胸。
但也正是都是纯白的花,我胸前艳红的奶尖却怎么也遮不住了,反而更显眼,奶尖被他们亲的红肿还未消失,俏生生地半隐在花束后。
下身光溜溜的,羞耻感如同地毯上的密密绒毛从我的脚底顺着皮肤,一点点,攀爬上来,我的膝盖都羞得泛上了一层粉。
圆圆的肚子彻底没了遮拦,暴露在空气中,薄光照在上面,圆弧像极了一轮弯弯的月牙。
我一手捧着花,一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恼怒和怨恨化成莹莹的泪,濡湿了长而卷的睫毛,幽怨眼神直白地朝沈浮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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