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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他倒是听清了。
字正腔圆。
日你先人,四个大字。
“我会,我真的会。”
她温柔地为自己辩白。
辩白自己会说粗话,还会说荤话。
其实很小的时候,她读过父亲杜仲明手抄的一篇绍兴名人周大先生的《论“taMadE”》。粗话是荤话的祖宗,她很小时便识得了荤话最普及的祖宗。
华红霞不信,为她着急。那些男知青知道她脸皮薄,天天追在她背后喊同志,喜欢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可恨极了。
杜蘅不习惯被喊“同志”,她没有资格做任何人的“同志”。
正如她没有资格接受雷师傅一家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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