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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JiNgYe从里面榨出来。
她说:“陈指,你不可能怕疼。再说了,ji8长这么大,不就是给人玩的吗?”
陈顺挺了挺腰。
似乎在说:没不让你玩。
在外,她是说话不敢看人,白白净净的杜老师。
在家,尤其在炕上,她话里的荤腥其实蛮大的。
不管哪个,他都喜欢。
两年前,知青大队生产七队转cHa陈家坝,十几个nV知青被统一安排到军马场,其中包括杜蘅,她们都称呼指导员陈顺为陈指。
婚后杜蘅有时也会这么喊他。
陈顺不多想,因为她喊他陈指的时候,常常同时握着他的命根子。就算他多想,绝对想不到杜蘅之所以这么喊他,是为了将自己从婚姻关系里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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